what’s up ? Over the summer of 2013, I have had a calming period of time for writing. Approaching to the fifth year at my Ph.D. program at University of Chicago, the academia experience has gradually showing how rewarded it has meant to me in my life as a composer. Writing about the subject gives me […]
Life | 逸事
The sound of the orchestra
I have been busy for a couple of concert events. After returning from the Israel premiere of the concerto “Hovering in the Air” 2 weeks ago, I am about to have the U.S. premiere of “Ice Crackle Glaze” for mixed ensemble on November 10. In a week, I am flying back to Taiwan to join […]
飛天 – 寫在以色列首演之行前
《飛天》給古箏與弦樂團之協奏曲 (2011) – 寫在以色列首演之行前 《飛天》的創作背景說來複雜,最早可追究到作者的第一首為古箏寫的獨奏曲《貓嬉》(2003)。當時受到古箏演奏家賴宜絜的邀請,寫了俏皮而具劇場性的古箏獨奏,一方面是呼應當時台灣樂壇風氣盛行樂器音響開發與陌生化,二來是作者當時對於「韻」這重要的審美和創作技術還尚無有足夠的經驗來處理,古箏名家黃好吟評 “把椅子挪開” … 將箏樂的歷史包袱放一旁。《貓嬉》發表沒多久就受到古箏演奏家葉娟礽和十方樂集音樂總監徐伯年的注意,分別出版了樂譜和有聲 CD。葉娟礽後來在她的六首箏樂現代音樂 (包括《貓嬉》) 的研究《論台灣現代箏樂作品演奏技法與記譜之傳統與變遷》(2004) 指出一些現象: 現代箏樂作品,大多能將改變音高類表韻技法的音高、音長完全的紀錄下來,給予演奏者更多音樂上的提示。唯一還值得關注的是,作品中按、放音的「速度」與「節奏」,目前未有多變化的編寫,尚未能發揮古箏富有趣味的表韻特色。相較於表聲技法大量的創新,表韻技法仍是現代箏樂創作亟需加以發揮與表現的部分。 「韻」是稍縱即逝的一段音樂現象,是琴弦震動後的殘響,在古箏上,由於可以繼續對琴弦施壓力,而有「吟、猱、按、放」等表現。2011 年,受到樂興之時音樂總監江靖波指揮的委託,讓我能再度替古箏寫新作,並藉此加強「韻」的特色。樂譜的謄稿和管弦樂法在創作期間受到我的導師 Cliff Colnot (芝加哥交響樂團新音樂系列 MusicNOW 的首席指揮) 的指導,為了讓作品的記譜能夠完全被西方訓練的指揮和音樂家所接受,並且解決獨奏者與我分住兩地而不方便口語上討論音韻和演奏的問題,所有的吟猱按放和各式各樣的琶音都得在以音高與節奏之精確爲圭臬的西方記譜法給呈現出來。「吟」成為了 poco vibrato, 「顫」爲 molto vibrato, 「按」、「放」等上下鄰音的裝飾則爲 bend 並明確標上音高。如此一來,西方訓練的指揮家依然可借用豎琴來想像古箏的音色,不必事先知道古箏的樂器法就可揣摩出音樂中的「韻」。在總譜與獨奏者使用的分譜上,除了西文的標示以外,也均附上中文的「吟、猱、按、放」等表韻的註釋; 除了記譜常用的 ” > ” 來表示重音以外,也用「托、頓」等較有中樂演奏特色的力度和咬字的註釋,同時也標上一般表聲的「花指、搖指、琶音、掃、拂、亂音」等等演奏技術。* 但精確的記譜是不是就此讓「韻」給寫死了呢?我認為,在中樂器獨奏與西樂器協奏這樣的製作,是有必要提供雙方一定程度的的指示。中樂演奏者可以依中文的演奏法來使得「韻音」的彈性和品味更趨近於演奏者的喜好,使得音高的微調和音高滑動的緩急更個人化,並同時能在記譜所提供的節奏的框架下,與樂團有緊湊的互動。而西方訓練的指揮也不會因為是非西方的傳統樂器而有認知的差異,或者得受限有聲資料的限制而能自由想像與讀譜的準備工作,在排練與演出時能精確地掌握「韻音」的動態,配合獨奏者而達到更諧和的互動。 《飛天》在2011年由葉娟礽協同樂興之時管弦樂團 (樂興青年團) 與指揮江靖波在台灣台北舉行世界首演後,也由旅美箏樂家王于真介紹給當時駐校的捷克藉指揮 Bohuslav Rattay 領 Ball State University 在美國印第安納州舉行美國首演。兩位獨奏者的詮釋和音色的特色不同,韻音的頻率與動態,和音色的喜好各有千秋,而不同的指揮,以及樂團中的弦樂獨奏群的樂者的經驗不同,使得作品的原創性和音響不僅都完好保留,兩場演出展現出演奏家們個別的特色, 這次特別感謝台灣亞洲作曲家聯盟 (台灣作曲家協會) 的推薦,《飛天》能在第三十屆亞洲作曲家聯盟的大會演出。今年由以色列作曲家聯盟主持,交由 Beer Sheva Sinfonietta 來準備弦樂團的部份,由該樂團的總監 Doron Salomon 來指揮,再度邀請葉娟礽演出古箏獨奏,訂於10月18日在 […]
Reminiscence – The letter in the bottle
NEW! Revised score, “Reminiscence” (離歌) for double bass and piano (2006; 2012 rev.) == How often do we leave any trace behind the moment in our life? Six years ago, I wrote a piece for my friend Hsin-Chieh (蔡歆婕). She is really a warm person. We used to play double bass together in the orchestra […]
94年文藝創作獎作品講評
講評人:李子聲 本人甚為榮幸擔任本年度教育部文藝創作獎「室內樂」項目之評審委員及評審感言之撰稿人。此次文藝創作獎室內樂曲項目共有三十六件作品參與比賽,由於比賽的實施要點規定相當寬容,因此參賽作品在編制(program)、語法風格(style)、與演出樣式上有著相當不同的呈現。有為一件樂器兩人三隻手的演奏曲,至十餘人以上的「大型」室內樂作品:有純中樂器、或擊樂器的合奏曲,至西樂器合奏中加入中樂器或獨唱聲部,甚至有包含預置錄音(prepared record)與影音成分的多媒體作品。而多數作品的曲長為六至十分鐘之間,但也有參賽作品僅達21小節(measure)長。在如此多元面貌的參賽作品中,五位評審委員從初審至複審,至最後選出三名優勝及三名佳作的作品,評審意見多數一致,過程順利。 身為一名專業的作曲家,除了要具備豐富的音樂表現與會與紮實的寫作技巧外,展現自我獨特的創意性是極為重要的。因而,如而在樂譜上確切、精準地表現作曲者的樂思與意念,便以傳達給閱讀者或演奏者將之無誤地具體實踐,也就是說,記譜(notation)的優缺,會直接影響閱譜者對作曲家能力之評斷,特別是此種以閱譜為評審為唯一依據的作曲比賽。在此次部份參賽的作品中,其記譜仍有改善的空間。樂音的記載不是僅止於音高(pitch)、音長(duration)、音量(dynamic)等基本元素,不可忽略時間單位的相對對應,及演奏方式與「情緒」的紀錄。此外,應謹慎使用所有「學來的」新意,不要「為新而新」,因為所有西方不論過去或現代的記譜法,多有其必要變革之文化脈絡,若就有的記譜方式即可充分清楚地表達創作者的意圖,賣弄新意實易流於斷章取義、圖生誤解。 以此次獲得優選的作品之一『間奏曲:參』為例,不論其記譜之精確與細膩,與樂譜中詳盡的各種演奏方式之說明(英文),乃至樂譜的編排與裝訂,都具備了國際級的水準,實令人欣喜。值得一提的是,作品編制為十件西洋樂器與罕見用於合奏的中國古琴,此異質性與個性極強的古琴並非如往常作曲家將之視為主奏者的處理手法,而是徹底融入合奏中,與其他樂器平起平坐,共同營造出樂曲迷人的氛圍。此種大膽的舉動,反映了作曲者對於各種樂器性能有著相當的掌握能力,同時,透過細心的記譜呈現,作曲者才能易於傳達其對音樂藝術中創意性的思維與見解,在眾多參賽作品中脫穎而出。 原文見國立台灣藝術教育館網站 http://web.arte.gov.tw/94philology-arts/index.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