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angerous tunes: The politics of Chinese music in Hong Kong, Taiwan, and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since 1949 (Opera sinologica) (Paperback)  * Author: Barbara Mittler  * Paperback: 516 pages* Publisher: Harrassowitz (1997)* ISBN-10: 3447039205* ISBN-13: 978-3447039208 Relevant Book Review:By J. Lawrence Witzleben ====================================== *Asian Composers in the 20th Century*Published: The Japan Federation of […]

同樣是連兄下刀。為 07 年在國家音樂廳的音樂會所寫的。原文登於傳藝雙月刊。傳藝雙月刊72期 出版日期: 2007年10月05日 出版地:台灣 語文:繁體中文 條碼:9771680149006 出版社:藝術家 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magazine/mag_retail.php?item=R030011096。 今年10月26日即將於國家音樂廳舉辦的「傾聽21世紀–臺灣新銳作曲家聯展」將展演連憲升、馬定一、董昭民、趙菁文、林桂如、李元貞、陸橒等七位國內新銳作曲家的作品。這七位作曲家的生理年齡雖跨越了兩個不同的世代,但他們的作曲年齡卻大致都在15年上下,也就是,他們在專業訓練上大都是成長於二十世紀最後十年的作曲家。在不同的學習環境中分別歷經了十年左右的學院訓練和理論薰陶,他們剛剛才脫離了作曲的手藝學習階段,在不同的情境和場域中,正要各自展開他們的音樂或學術生涯;而這七部編制大約都在十位左右演奏者的作品,它們的共同特色則是:這幾部作品皆完成於西元2000年以後,並且大多曾在最近五年國內的作曲比賽中獲得優異的成績,脫穎而出。因此,透過這七位作曲家的七部作品,這場象徵著新世紀鮮銳朝氣的音樂會除了為我們展現台灣音樂創作近十年來的最新風貌,實際上也可說是呈現了發軔於二十世紀初,自德布西、荀貝格、史特拉文斯基以來,「現代音樂」的各種技術與理念傳承至歐美各國和台灣之後的成果。 七部作品裡,印第安那大學理論作曲博士,目前任教於東吳大學音樂系的馬定一,他的《憶福爾摩沙》﹝2004,為十位演奏者﹞運用了二十世紀作曲技巧裡的混合手法(Fusion),將台灣民謠《天黑黑》﹝作曲者最早習得的台灣民謠!﹞的旋律片段與無調性音樂語言﹝尤其是「微分音」的使用﹞相結合,《天黑黑》的旋律片段代表著作曲家對於早期台灣人善良純真的高貴氣質的懷念,而無調音樂的段落則象徵作曲家面對二十世紀末期以來台灣社會因意識形態與政治操作所產生的族群對立,而感到無奈與迷惘。全曲最後結束於一個素樸的五聲音階旋律:在緬懷、省思之餘,作曲家溫厚的內心更企盼著不分年代先後來到台灣定居的福爾摩沙子民能夠重拾那善良、純真的氣質,努力融合族群差異,化解衝突與對立,讓受傷的心靈獲得撫慰。定居柯隆的旅德作曲家董昭民的《睡佛百姿》﹝2002,為笛、笙、琵琶、阮、箏、楊琴、二胡和擊樂﹞基本上是以宋代紀錄下來的唐古曲《霓裳羽衣曲》之曲調為素材,它先藉由沉緩的樂器音響來描述大佛熟睡的安祥面容與內在靜美,繼而透過漸趨複雜的旋律線條與音響織體來描寫大佛的甦醒和蛻變。「千佛飛舞」,而復歸「百佛合一」。作曲者在這部作品裡也嘗試表達他對於生命現象之起滅無常的思索,頗富禪意!和前面兩部作品的群體關懷與宗教旨趣迥然不同,曾經在巴黎生活、學習十餘年,身兼作曲家與音樂學者的連憲升在《難以忍受的單純》﹝2002,為女高音、男中音和八位演奏者﹞裡表達的卻是一種非常個人的、屬於塵世的內心情感:藉著法國超現實主義詩人夏爾的詩,作曲者嘗試在這首曲子裡呈現意識與潛意識、夢與現實的虛實交織,探討我與他者、愛情與友誼的關係,宣抒他在面對去國與還鄉的兩難情境時的鬱悶與困窘。作品的音樂語言明顯受到當代法國「頻譜樂派」的影響:以泛音列的變化取代調性與音列的語法邏輯,音樂隨著歌曲的進行和詩意的起伏流轉不斷地變化音響色彩。旋律則遵循法文的吐詞抑揚,並帶著些許調式的痕跡。作品裡時而無詞呻吟、囈語,時而於醒睡間朗讀著詩詞的男中音,更襯托了女高音明淨的抒情歌詠。 四位女性作曲家理,目前為師大音樂系最年輕作曲教授的趙菁文,她的《天倪》﹝2006,為箏、小提琴、大提琴和電子音樂﹞,創作靈感來自莊子「齊物論」,作品旨在表達是非、天地、黑白、日出與日落等人世間永存的二元對立、共存與變動不居。音響則刻意營造出有如「風吹過竅孔般」的效果,「始於自然,終於自然」,以達莊子「齊物論」所意涵的「虛靜推及於天地,通達於萬物」、「行動似天之自然循環」等自由無礙的境界。作品的電子音樂部份更巧妙使用了史丹佛大學「電子音樂與音響研究中心」研發的程式應用軟體、「粒狀聲訊合成」技術,以及台南成功大學資工系電腦音樂實驗室研發的「二胡聲訊合成」技術。即將從加州大學聖地牙哥分校畢業的林桂如作品《構圖》﹝2001,為十一位演奏者﹞,樂曲結構則衍生自水墨畫家傅抱石的山水寫生構圖。畫中兩個小建築隱藏在大片水墨山水景色中,作品的三個大段落代表了大幅山水,穿插其中的兩個簡短段落則如同隱沒在山水中的建築物。音樂刻意於音色層面加以著墨:在相似度極高的音色變化中,作曲者正希望呈現出山水畫中細膩的墨色暈染,因為作曲者認知到「那並不是一個黑白分明的畫面,而是非常細微的灰階差異」。此中深意,有待你我凝神靜聽、細細品味… 最後兩位年輕女作曲家的作品《婆娑》和《間奏曲:參》更展現了近年來國內的作曲教學成果,因為這兩部作品完全是在台灣本地的教學環境中薰陶、磨練出來的創作。經常在國內的民族傳統樂器比賽獲獎,目前任教於台南藝術大學的陸橒,她的《婆娑》﹝2004,為笛、笙、二胡、箏和兩名擊樂﹞,寫作靈感來自作曲者旅遊西域,親臨莫高窟觀畫的感動:作品試圖呈現飛天的神人們婀娜多姿的舞影和異域民族多元融合的藝術風格。我們且聽著名的二胡協奏曲《西秦王爺》的作曲者如何透過這部編制不大的精巧作品,呈現出她對於敦煌壁畫不朽的人類文化遺產獨特的美感體悟。同樣自幼年起即浸浴在台灣最優異的作曲教學環境中,目前遠赴耶魯大學進修的李元貞作品《間奏曲:參》﹝2005,為十一位演奏者﹞則直接將中國古琴置於十件西洋樂器之間,試圖讓這古老的樂器和異質性的西洋室內樂隊融為一體,並嘗試藉由不同音樂形象的遞變、演化與生滅來純化性靈,使復歸於寧靜。這部作品在聽覺上或許和義大利「單音主義」代表作曲家Scelsi的管絃樂作品有幾分神似,但作曲者對於音韻虛實變化的關注和音色渲染的刻意營造,卻讓作品的音響層次更豐富,音色的感染力也更強。《間奏曲:參》和林桂如的《構圖》、董昭民的《睡佛百姿》都同樣呼喚著我們來品賞作曲家悉心營造的,既細膩又純淨的音色世界,邀請我們一起來諦聽寧靜。 從作品的表現主題來看,這七部作品包含了群體的關懷與個人情緒的騷動起伏,超越的宗教冥想與形而上的哲學玄思;即使同樣措意於造形藝術的視覺現象與音樂的聽覺轉換,不同的作曲家﹝比方,曾經就學於同一所藝術院校的三位年輕女作曲家﹞透過他們同中有異的作曲薰陶,呈現了差異鮮明的審美品味與表現方式。從寫作技巧、音樂語言和音響材料的使用來說,這七部作品用到了傳統調式與非調性素材,微分音與滑音,頻譜觀念與電子技術…,而這些,都和各種不同編制的傳統樂器、人聲與西洋樂器的多樣組合交織出繁複的音響織體和生動、新鮮的音色。七位作曲家鐘靈了台灣戰後幾個世代最優秀的作曲傳承,七部作品更展現了這幾位作曲家在世紀之交的前後十數年間從德國、法國和美國等音樂文化吸收、融會、開展的作曲觀念、技術與廣闊的藝術視野。 台灣西式新音樂的發展與專業音樂家的養成教育從1906年張福興被日本總督府派往東京音樂學校學習,1910年返台在國語學校開始任教以來,倏乎已百年矣!期間歷經張福興、李金土等留日音樂家和多位日籍教師、基督長老教會神職人員與音樂家們自上個世紀前葉以來蓽路藍縷地推展音樂教育與音樂活動,本土音樂前輩陳泗治、呂泉生、郭芝苑等人相繼在不同領域積極地從事編曲、創作和帶領民間音樂社團,光復後陸續來台從事音樂理論教育工作的蕭而化、張錦鴻等人在學院裡持續耕耘、默默地作育英才,歐洲古典調性音樂在台灣社會才一步一步地逐漸奠定了被音樂聽眾廣泛接受的基礎。二十世紀現代音樂自許常惠1959年從法國歸來,引進德布西、巴爾扥克、史特拉文斯基等現代音樂奠基者的觀念和語法,到1980年代﹝武滿徹毅然回歸調性,西村朗和吉松隆高唱「新浪漫主義」與「世紀末抒情主義」的年代!﹞以來,盧炎、馬水龍、潘皇龍、曾興魁、吳丁連、洪崇焜等作曲家相繼返國,系統性地引介西方二次戰後和當代亞洲最新的作曲技術與理念。如此又過了約二十年,我們在「傾聽二十一世紀─ 台灣新銳作曲家樂展」這場音樂會裡才能夠同時聽到這許多與當代歐、美、日等先進國家的音樂思潮和創作風格同步轉折發展的傑出作品。縱然如此,創作惟艱!這七部作品也只為我們展現了這七位作曲家如何跨出他們作曲生涯的最初步伐。除了期待聽眾們透過聆聽與迴響,對這些作品給予積極的鼓勵,我們更深盼廣大的音樂愛好者在聆聽之餘,能進一步針對二十世紀以來,從「現代」到「當代」音樂發展的各種優劣得失,藉由思索與批判來給予這些作曲家們前進的養分,參與他們的成長,來共同為台灣音樂文化的未來繼續努力! 連憲升 2007年9月2日於台北 作曲家,音樂學者。巴黎索爾邦﹝第四﹞大學音樂學博士,中央研究院台灣史研究所博士後研究,國立台灣師範大學音樂系兼任助理教授。近年曾連續獲得「福爾摩沙作曲比賽」第一名、「許常惠音樂創作獎」第二名等獎項,並致力於二十世紀台灣音樂文化史的研究。

我和連老師的緣分是因亞洲作曲家聯盟在 2003 年日本東京所開設的音樂會而起的。當時連老師的恩師許常惠老師剛去世一年多,而我也以管絃樂《春日醉起言志》贏得了第一屆許常惠紀念獎,音樂會後我們便亦師亦友地來往。也是因為連老師身處歐洲的眼界和對台灣現代音樂的關注,接下來的好幾年間的作品,也有好幾首也是受到他的影響。連老師的音樂學博士論文為陳其綱等亞洲作曲家為主題,文筆向來典雅流暢,臺風穩當,相信這場演講可為台灣現代音樂的研究增上一筆紮實的註腳。~李元貞   主講人:連憲升 巴黎第四大學音樂學博士 國立台灣師範大學音樂系兼任助理教授 2008年2月22日下午2:00,中央研究院人文社會研究中心B202室 (*演講以法文進行,輔以若干中文翻譯) 關於「現代性」 ─ 自《葬花吟》以來的台灣當代音樂   台灣當代音樂從許常惠於1962年首演《葬花吟》以來始終即存在著「現代」與「傳統」這兩個精神向度的追求。若參照布列茲關於作曲家之創作心理歷程的描繪,當一位亞洲作曲家邁向他音樂風格的成熟、創造性階段﹙亦即,進入了對於過往大師之第三階段的「潛在記憶與隱蔽的持續分析」﹚之前,他對於他曾經嚮往、心儀的西方大師的「記憶與分析」,或許正從第二階段那「零星的記憶,局部、帶有偏見的分析」,漸漸走向第三階段;然而此時他所回歸的文化傳統,卻同時要求他回溯到第一階段,去面對他自身傳統的音樂資源,進行那「完整而徹底的,理性、客觀的分析與記 憶」。這雙傳統的二元情境與辨證歷程使得亞洲作曲家和當代西方前衛音樂的現代心靈似乎永遠存在著一定程度的距離與緊張! 1983年,甫自德國歸來的作曲家潘皇龍出版了《現代音樂的焦點》一書,它標誌了台灣作曲界系統而全面地介紹二十世紀西方現代音樂的開始。我們注意到這正是Pierre-Michel Menger出版他的Le Paradoxe du Musicien 的年代,而加拿大音樂學者Nattiez即以該年為法語學界界定後現代思潮於音樂領域開始盛行的年代。自80年代初期以來,如同在日本或其他亞洲國家,敏銳地感受到此潮流的台灣作曲家不再以現代性的追求為判定音樂創作優劣的唯一標準。無論是為了自身情感表達的需求或審美品味,或為了與聽眾溝通和市場理由,不少作曲家(包括許常惠)更毫無保留地在作品中表露了他們的浪漫主義鄉愁。2003年,年輕的作曲家李元貞以她大學畢業作品《春日醉起言志》在東京獲得亞洲作曲聯盟音樂節頒發的「許常惠紀念獎」,某種程度似乎總結了近半個世紀台灣追求二十世紀「音樂現代性」的成果:在洗鍊的音樂語言之外,這部作品既具備了當代音樂複雜的織體與精細的管絃樂法,它同時也呈現了作曲家抒情言志的創作旨趣。本文即以上述這三個座標為出發點來呈現台灣當代音樂的歷史和它的特質:在延遲中追求現代,以及現代與後現代、傳統與現代的並存。 Séminaire de l’Antenne de Taipei du CEFC – Vendredi 22 février 2008, 14:00 L’Antenne de Taipei du Centre d’Etudes Français sur la Chine contemporaine (CEFC) a le plaisir de vous inviter au séminaire suivant […]

這幾天沒能用網路,主要是因為出城了。與羅媽媽到她夏令別墅去,在羅德島州 (Rhode Island State) 附近的一個島: Block Island. 這趟旅程去的沒有太大的原由,主要是羅媽媽將要出租她的房子,我除了陪伴她以外,還一起清掃房子。這個要求實在不高,因為,她這房子只租給認識的友人來暑期度假,一週兩千五百美元。於是我坐著她的車子,到了 Judith Port 乘渡輪 (車子也上船),總共花了三小時從滿城磚的耶魯到了渡假小島。一路上,聽了不少故事。令我最有感的,是一個在候車室遇到的女孩 Natasha, 來自俄國。 她托著紫紅色的行李箱,一身黑,黑毛衣和黑風衣,人有點髒,驚慌過度的樣子。她遇到我之後,就有點黏著我 (大概是因為我年紀與她相當的關係) 。這個才十九歲的女孩,三天前在紐約下飛機之後,便過著有一餐沒一餐與露營街頭的日子,坐了小巴士到了羅德島州的市區之後,終於哭倒在大樓前,守衛看她很可憐,便好心載她到 Judith Port  來坐渡輪。原來是在俄羅斯的大學主修經濟的她,透過一個管道來應徵 Block Island 的餐廳,以學生簽證的方式來工讀。雖然名義上是來學英文,但看狀況應該是雇主找不了美國學生來工讀 (因為光是島上的住宿費極高了) ,而開了這種管道給國際學生。國際學生比較不計較薪資多寡,而重體驗和學習英文的機會。然而當我和羅媽媽好整以暇地等渡輪時,發現到有這樣的俄羅斯年輕女孩顛沛流離地來異地端盤子和招待客人,都覺得不忍。 我領了她上渡輪,與她聊天。羅媽媽從渡輪的停車場上來後,也給她一點點英文教育,和美國人友善的一面,並告訴她島上大略的情形和她工作的地方。後來我與她在甲板上各照了一張相,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大海。我們互留了電子信箱和手機,萬一她真有需要還可以找我們,她甚至還留了家鄉的電話。 隔一晚,我和羅媽媽到了她工作的地方吃晚餐。從遠處我就認出她來了,她有俄國人所有的特徵,下巴短,眼眶下陷的面積很大片而顯得陰鬱。她已換上餐廳的制服,黑色的長褲,頭髮乾淨,與另一個下巴短與眼眶下陷的女孩在櫃台前聊天。她很高興見到我們,領我們到了一個好位 置。除了新鞋子很緊以外,其他都還過的去。

         昨晚,樓友 Xia 問我能不能跟她去機場,她的行李太多,想找個人幫忙顧。她要結束在耶魯的學業,到上海教書。 她這麼問我的時候,我心裡很是高興。來美國才半年的時光,她的確是個令我很想為她送行的朋友。再加上她離行前留給我一堆的二手物,送她去機場,不僅是因為人情而已。我很快的答應了。早上八點的飛機,她預計坐兩點五十分的接泊車,大約四點半到機場。「兩點的時候叫我起來吧!」我這樣對她說。實際上我快一點才睡。兩點就被鬧鐘叫醒。從容地吃了兩片吐司、一杯奶茶、換好衣服,裝了一瓶水,皮包整理好,還帶了支票以免有額外的開銷。之間 Xia 並沒有來找我。大約兩點半我去敲她門。沒有人應門。從外面看來,房內是黑的。我心有點慌了。跑下樓去看看她是不是自己先偷跑而正在上車。但沒有。這實在不像她的風格,不像一言不發而走人,我的門前也沒有留言。又回頭再去敲門。但沒有人應。我又走去她也常聊天的男生 Chen 門前,以為會不會後來她找他送機了,但不敢敲門。我回到房內,房間裡很溫暖,但窗外下著大雨。Xai 是個很瘦小的女生,怎弄的來四個大箱子?我打開電腦,想記錄一切,因為心裡感到難過極了,我真的很想為她送行啊!為什麼什麼也沒說,也沒叫醒我就走了。這種愁悵和別離的感覺,惹的我哭起來,還哭的很厲害。在網路上搜尋到她的檔案,想說找到她的電話,聽聽聲音也好,看她是否平安。打過去,馬上就轉到留言功能。我什麼也說不出來,只說:「我是元貞,妳要離國了,祝妳一路平安,保持聯絡。」 留言之後,開始打字,覺得真是太傷心了。邊抽搐著,邊打字………         結果有敲門聲。         打開門來,是 Xia 一臉驚慌,睡過頭了,司機在外面等著。我沒來得及解釋到底為何眼框鼻子紅,抓了外套和包包就跑人。我先到樓下把司機留住,他已經在跳腳了,說要走人,大雨,還有別的乘客要接,我保證趕快請一定要等等,回頭去 Xia 的房間拿行李,我抓了兩個最大綠箱子的但她還在收東西,兩個大行李上車後我再回頭去拿行李,司機跳腳,大雨,我還有兩個,兩個?耶穌基督!我會很快地回來!上樓,三七二十一又把兩個紅的抓下樓,也把 Xai 抓下樓,再一個紅的,白的,又紅的,大雨,叫她別收了,回頭我把剩下的寄給她不要緊,我們一定要到機場,大雨,怎麼有兩個人乘客?再加錢,行李再加錢。去機場的路上,我們又下高速公路去載了另外兩個乘客,一男一女。Xai 翻動著她手上的包包,問我有沒有看到黑色的包包。她說,等一下再跟妳講。            Laguadia Airport 在紐約皇后區的北邊,旁邊就是河港,大雨中,看不出來到底是機場還是港口。男乘客下車了,他坐 Delta。被開門聲弄醒,另一個女的聲音很啞,我們到哪個機場?接下來換我們下車了。 *               *                 *           四小時後,我和 Xia 在宿舍門口,把行李從接泊車卸下,又搬上樓。剛過八點半,但還沒有人來上班。Xia 一進門,終於看到她的黑色包包,沒有掉在路上,安然在房內的倚子上。她笑了,連機票都還放在書桌上,而護照就在黑色包包裡。 在機場裡,Xia 把機位改到明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