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r Friends, Happy New Year! I hope 2012 was a good one for you. I am so happy to write this note because many new forms of art are inspiring me in the current stage of my career. Aside from three new compositions which will be completed in the Spring, I have begun to pla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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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奏曲:商 – 國家交響樂團 NSO 委託世界首演, 尼可拉斯●米爾頓指揮
TODAY! See you in the hall 🙂 就在今日!指揮 Nicholas Milton 連日細心的指導,我對這 18 分鐘長的作品 “間奏曲:商” 首演感到非常期待, 請來替 NSO 加油!音樂會尚有鋼琴大師 Garry Graffman 演出拉威爾的左手鋼琴協奏曲, 和俄系蕭斯塔科維契與普羅高非夫的作品, 還用 19 世紀的耳朵聽美美行雲流水的古典音樂嗎? Come to hear our contemporary! *七點在音樂廳有車炎江講師來導聆, 一起來唷! 購票~http://www.ntch.edu.tw/program/show/2c90813838094ba101380cc94b1e004b?lang=zh 幕後花絮 ~ https://www.facebook.com/media/set/?set=a.10152267806685084.930205.671990083&type=1&l=c419b54550 November 24 2012. 澳藉指揮 Nicholas Milton 翩翩來台執棒, 與鋼琴家 Garry Graffman 演出拉威爾鋼琴,蕭士塔科維契第六,普羅高菲夫古典交響曲,以及首演中正文化中心的委託創作 “間奏曲:商”. Australian conductor Nicholas Milton came to Taiwan […]
The sound of the orchestra
I have been busy for a couple of concert events. After returning from the Israel premiere of the concerto “Hovering in the Air” 2 weeks ago, I am about to have the U.S. premiere of “Ice Crackle Glaze” for mixed ensemble on November 10. In a week, I am flying back to Taiwan to join […]
飛天 – 寫在以色列首演之行前
《飛天》給古箏與弦樂團之協奏曲 (2011) – 寫在以色列首演之行前 《飛天》的創作背景說來複雜,最早可追究到作者的第一首為古箏寫的獨奏曲《貓嬉》(2003)。當時受到古箏演奏家賴宜絜的邀請,寫了俏皮而具劇場性的古箏獨奏,一方面是呼應當時台灣樂壇風氣盛行樂器音響開發與陌生化,二來是作者當時對於「韻」這重要的審美和創作技術還尚無有足夠的經驗來處理,古箏名家黃好吟評 “把椅子挪開” … 將箏樂的歷史包袱放一旁。《貓嬉》發表沒多久就受到古箏演奏家葉娟礽和十方樂集音樂總監徐伯年的注意,分別出版了樂譜和有聲 CD。葉娟礽後來在她的六首箏樂現代音樂 (包括《貓嬉》) 的研究《論台灣現代箏樂作品演奏技法與記譜之傳統與變遷》(2004) 指出一些現象: 現代箏樂作品,大多能將改變音高類表韻技法的音高、音長完全的紀錄下來,給予演奏者更多音樂上的提示。唯一還值得關注的是,作品中按、放音的「速度」與「節奏」,目前未有多變化的編寫,尚未能發揮古箏富有趣味的表韻特色。相較於表聲技法大量的創新,表韻技法仍是現代箏樂創作亟需加以發揮與表現的部分。 「韻」是稍縱即逝的一段音樂現象,是琴弦震動後的殘響,在古箏上,由於可以繼續對琴弦施壓力,而有「吟、猱、按、放」等表現。2011 年,受到樂興之時音樂總監江靖波指揮的委託,讓我能再度替古箏寫新作,並藉此加強「韻」的特色。樂譜的謄稿和管弦樂法在創作期間受到我的導師 Cliff Colnot (芝加哥交響樂團新音樂系列 MusicNOW 的首席指揮) 的指導,為了讓作品的記譜能夠完全被西方訓練的指揮和音樂家所接受,並且解決獨奏者與我分住兩地而不方便口語上討論音韻和演奏的問題,所有的吟猱按放和各式各樣的琶音都得在以音高與節奏之精確爲圭臬的西方記譜法給呈現出來。「吟」成為了 poco vibrato, 「顫」爲 molto vibrato, 「按」、「放」等上下鄰音的裝飾則爲 bend 並明確標上音高。如此一來,西方訓練的指揮家依然可借用豎琴來想像古箏的音色,不必事先知道古箏的樂器法就可揣摩出音樂中的「韻」。在總譜與獨奏者使用的分譜上,除了西文的標示以外,也均附上中文的「吟、猱、按、放」等表韻的註釋; 除了記譜常用的 ” > ” 來表示重音以外,也用「托、頓」等較有中樂演奏特色的力度和咬字的註釋,同時也標上一般表聲的「花指、搖指、琶音、掃、拂、亂音」等等演奏技術。* 但精確的記譜是不是就此讓「韻」給寫死了呢?我認為,在中樂器獨奏與西樂器協奏這樣的製作,是有必要提供雙方一定程度的的指示。中樂演奏者可以依中文的演奏法來使得「韻音」的彈性和品味更趨近於演奏者的喜好,使得音高的微調和音高滑動的緩急更個人化,並同時能在記譜所提供的節奏的框架下,與樂團有緊湊的互動。而西方訓練的指揮也不會因為是非西方的傳統樂器而有認知的差異,或者得受限有聲資料的限制而能自由想像與讀譜的準備工作,在排練與演出時能精確地掌握「韻音」的動態,配合獨奏者而達到更諧和的互動。 《飛天》在2011年由葉娟礽協同樂興之時管弦樂團 (樂興青年團) 與指揮江靖波在台灣台北舉行世界首演後,也由旅美箏樂家王于真介紹給當時駐校的捷克藉指揮 Bohuslav Rattay 領 Ball State University 在美國印第安納州舉行美國首演。兩位獨奏者的詮釋和音色的特色不同,韻音的頻率與動態,和音色的喜好各有千秋,而不同的指揮,以及樂團中的弦樂獨奏群的樂者的經驗不同,使得作品的原創性和音響不僅都完好保留,兩場演出展現出演奏家們個別的特色, 這次特別感謝台灣亞洲作曲家聯盟 (台灣作曲家協會) 的推薦,《飛天》能在第三十屆亞洲作曲家聯盟的大會演出。今年由以色列作曲家聯盟主持,交由 Beer Sheva Sinfonietta 來準備弦樂團的部份,由該樂團的總監 Doron Salomon 來指揮,再度邀請葉娟礽演出古箏獨奏,訂於10月18日在 […]
Autumn Note
The 2011-2012 academic year was a productive one for me as a composer. Aside from receiving a generous invitation from the international online collector/ distributor group Alexander Street Press, I have been really fortunate to work with a fantastic cast of collaborators in the professional realm, such as conductor Cliff Colnot, and music groups […]